旧住
久住又作旧住。《无明性和尚尊相录》有旧住至上堂。《石溪月和尚报恩录》有谢首座旧住上堂。《法华经·如来神力品》云:“尔时,世尊于文殊师利等无量百千万亿旧住娑婆世界菩萨摩诃萨,乃至一切众前,现大神力,出广长舌云云。”《五分律》云:“若旧住比丘闻上座客比丘..
久住又作旧住。《无明性和尚尊相录》有旧住至上堂。《石溪月和尚报恩录》有谢首座旧住上堂。《法华经·如来神力品》云:“尔时,世尊于文殊师利等无量百千万亿旧住娑婆世界菩萨摩诃萨,乃至一切众前,现大神力,出广长舌云云。”《五分律》云:“若旧住比丘闻上座客比丘..
忠曰:“秉拂人请堂头趺坐,故令侍者问讯,此谓请趺坐问讯,或省言趺坐问讯,堂头到此据椅矣。如日本禅林入院开堂,比住持举垂语,侍客为请趺坐,到列剎和尚上位前问讯,转身到末位西堂末位。问讯,此谓趺坐问讯。”《敕修清规·开堂祝寿》云:“住持当令侍者请官员坐。..
忠曰:“住持人也。”《敕修清规·小参》云:“客头行者喝请云:‘方丈和尚请西堂、两班、单寮、耆旧、蒙堂、侍者、禅客,即今就寝堂献汤。’”又单言方丈。《敕修清规·训童行》云:“喝食行者喝云:‘奉方丈慈旨,晚参。’”又〈四节秉拂〉云:“秉拂人提纲,叙谢方丈..
《敕修清规·受请人升座》云:“指座有法语。”忠曰:“登座语,永兴禄和尚为始。”禄嗣玄沙备。《传灯录·福州莲华山永兴禄和尚章》云:“闽王请师开堂日,未升座,先于座前立云:‘大王、大众听!已有真正举扬也,此一会总是得闻。岂有不闻者?若有不闻,彼此相谩去也..
旧说曰:“放大便云抽脱,抽脱上衣也。”忠曰:“如厕抽脱袈裟、僧祇支,故云抽脱,婉辞也。故《行事钞·诸杂要行篇》云:‘应脱袈裟、僧祇支大小便。’”《敕修清规·日用轨范》云:“若抽脱,古例披五条,即挂络也。以净巾搭左手,解绛系笐竿上,脱五条直裰,令齐整,..
忠曰:“乞食于城市曰持钵。”《续灯录·拈古门》云:“临济持钵到一婆子门前云:‘家常。’婆子开门云:‘太无厌生。’济云:‘饭犹未曾得,何责人无厌?’婆子闭却门。”《传灯录·风穴沼禅师章》云:“师初见南院,不礼拜,便问曰:‘入门须辨主,端的请师分。’乃至..
早朝参禅也。〈禅门规式〉云:“阖院大众,朝参夕聚。”《僧史略?别立禅居章》云:“有朝参暮请之礼,随石磬、木鱼为节度。”忠曰:“禅林朝参于粥罢。”《普灯录·杨岐会禅师章》云:“一日当参,粥罢久之,不闻挝鼓。师问行者:‘今日当参,何不击鼓?’云:‘和尚慈..
茶堂必在法堂后,寝堂前也。今之茶堂,元是方丈也,住持行礼之处。芙蓉道楷禅师唯置一茶堂,自去取用。详〈饮啖类·米汤〉处。《校定清规·告香》云:“斋退鸣鼓,特为茶,或就法堂,或茶堂,首座相伴,特为参头,有饭。”传灯录·东山慧和尚 嗣百丈海。 章》云:“大于..
无为军铁佛因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一寻寒木自为邻,三事秋云更谁识?」曰:「和尚家风蒙指示,为人消息又如何?」师曰:「新月有圆夜,人心无满时。」
洪州法昌倚遇禅师,漳州林氏子。幼弃家,依郡之崇福得度。有大志。自受具游方,名著丛席。浮山远和尚尝指谓人曰:「此后学行脚样子也。」参北禅,禅问:「近离甚处?」师曰:「福严。」禅曰:「思大鼻孔长多少?」师曰:「与和尚当时见底一般。」禅曰:「汝道我见时长多..
平江府水月寺惠金典座,依明觉于雪窦,闻举须弥山话,默有契。一日欲往讯,遇之殿轩。觉问:「汝名甚么?」曰:「惠金?」觉曰:「阿谁惠汝金?」曰:「容少间去方丈致谢。」觉曰:「即今[渐/耳]!」曰:「这里容和尚不得。」..
瑞州洞山清辩禅师,僧问:「百丈得大机,黄檗得大用。未审和尚得个甚么?」师便喝,僧亦喝。师便打,僧曰:「争奈大众眼何!」便归众。师嘘两嘘。
吉州禾山楚材禅智禅师,临江军人也。僧问:「佛令祖令,诸方并行,未审和尚如何?」师曰:「山僧退后。」曰:「恁么则诸方不别也。」师曰:「伏惟伏惟!」问:「如何是离凡圣底句?」师曰:「山河安掌上。」曰:「恁么则迥超今古外?」师曰:「展缩在当人。」问:「一毫..
隆兴府兜率从悦禅师,赣州熊氏子。初首众于道吾,领数衲谒云盖智和尚,智与语,未数句尽知所蕴。乃笑曰:「观首座气质不凡,奈何出言吐气如醉人邪?」师面热汗下,曰:「愿和尚不吝慈悲。」智复与语,锥札之,师茫然,遂求入室。智曰:「曾见法昌遇和尚否?」师曰:「曾..
南岳衡岳寺道辩禅师,僧问:「拈槌举拂即且置,和尚如何为人?」师曰:「客来须接。」曰:「便是为人处也。」师曰:「粗茶澹饭。」僧礼拜,师曰:「须知滋味始得。」
秀州华亭观音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半夜乌龟火里行。」曰:「意作么生?」师曰:「虚空无背面。」僧礼拜,师便打。
杨州光孝元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七颠八倒。」曰:「忽遇客来,如何只待?」师曰:「生铁蒺藜劈口筑。」
杨州建隆原禅师,姑苏夏氏子。上堂,拈拄杖曰:「买帽相头,依模画样。从他野老自颦眉,志公不是闲和尚。」卓拄杖,下座。
温州仙岩景纯禅师,僧问:「德山棒,临济喝,和尚如何作用?」师曰:「老僧今日困。」僧便喝,师曰:「却是你惺惺。」
鼎州梁山善冀禅师,僧问:「拨尘见佛时如何?」师曰:「莫眼华。」问:「和尚几时成佛?」师曰:「且莫压良为贱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肯承当?」师曰:「好事不如无。」师颂鲁祖面壁曰:「鲁祖三昧最省力,才见僧来便面壁。若是知心达道人,不在扬眉便相悉。」..
郢州大阳慧禅师,僧问:「汉君七十二阵,大霸寰中。和尚临筵,不施寸刃,承谁恩力?」师曰:「杲日当轩际,森罗一样观。」曰:「恁么则金乌凝秀色,玉兔瑞云深。」师曰:「滴沥无私旨,通方一念玄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粗布直裰重重补,日用锄头旋旋揩。..
南岳福岩审承禅师,侍立大阳次,阳曰:「有一人遍身红烂,卧在荆棘林中,周匝火围,若亲近得此人,大敞廛开;若亲近不得时,中以何为据?」师曰:「六根不具,七识不全。」阳曰:「你教伊出来,我要见伊。」师曰:「适来别无左右,只对和尚。」阳曰:「官不容针。」师便..
陈州石镜和尚,僧问:「石镜未磨,还鉴照否?」师曰:「前生是因,今生是果。」
洪州东禅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密室?」师曰:「江水深七尺。」曰:「如何是密室中人?」师曰:「此去江南三十步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新吴剑?」师作拔剑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