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云智晖禅师
京兆府重云智晖禅师,咸秦高氏子。总角之岁,好游佛宇,誓志出家,父母不能止。礼圭峰温禅师,剃度后谒白水,独领微言,潜通秘键。寻回洛卜于中滩,创温室院,常施水给药为事。有比丘患白癞,众恶之,唯师与之摩洗如常。俄有神光异香,既而讶之,遂失所在。遗疮痂,馨香..
京兆府重云智晖禅师,咸秦高氏子。总角之岁,好游佛宇,誓志出家,父母不能止。礼圭峰温禅师,剃度后谒白水,独领微言,潜通秘键。寻回洛卜于中滩,创温室院,常施水给药为事。有比丘患白癞,众恶之,唯师与之摩洗如常。俄有神光异香,既而讶之,遂失所在。遗疮痂,馨香..
定州石藏慧炬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树带沧浪色,山横一抹青。」问:「如何是伽蓝?」师曰:「只这是。」曰:「如何是伽蓝中人?」师曰:「作么!作么!」曰:「忽遇客来,将何只待?」师曰:「吃茶去。」..
韶州龙光諲禅师,僧问:「人王与法王,相见时如何?」师曰:「越国君王曾按剑,龙光一句不曾亏。」上堂,良久曰:「不烦珍重。」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胡风一扇,汉地成规。」问:「拨尘见佛时如何?」师拊掌顾视。问:「如何是龙光一句?」师曰:「不空罥索。..
襄州石门献蕴禅师,京兆人也。初问青林:「如何用心,得齐于诸圣?」林仰面良久曰:「会么?」师曰:「不会。」林曰:「去,无子用心处。」师礼拜,乃契悟,更不他游,遂作园头。一日归侍立次,林曰:「子今日作甚么来?」师曰:「种菜来。」林曰:「遍界是佛身,子向甚..
襄州万铜山广德延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山前人不住,山后人更忙。」问:「如何是透法身句?」师曰:「无力登山水,茅户绝知音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始嗟黄叶落,又见柳条青。」问:「尽大地是个死尸,向甚么处葬?」师曰:「北邙山下..
襄州洞山瑞禅师,僧问:「道有又无时如何?」师曰:「龙头蛇尾,腰间一剑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生曲?」师曰:「未问已前。」
常州正勤院蕴禅师,魏府韩氏子。幼而出家,老有童颜。僧问:「师唱谁家曲,宗风事若何?」师曰:「迥出箫韶外,六律岂能过?」曰:「不过底事作么生?」师曰:「声前拍不散,句后觅无踪。」问:「如何是正勤一路?」师曰:「泥深三尺。」曰:「如何到得?」师曰:「阇黎..
洪州百丈超禅师,海东人也。僧问:「祖意教意,是同是别?」师曰:「金鸡玉兔,听绕须弥。」问:「日落西山去,林中事若何?」师曰:「洞深云出晚,涧曲水流迟。」问:「某甲今日辞去,或有人问和尚说甚么法,向他道甚么?」师曰:「但道大雄山顶上,虎生师子儿。」..
安州大安山省禅师,僧问:「失路迷人,请师直指。」师曰:「三门前去。」问:「举步临危,请师指月。」师曰:「不指月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指月?」师曰:「临坑不推人。」问:「离四句,绝百非,请和尚道。」师曰:「我王库内无如是刀。」问:「重重关锁,信息不通时如何..
延州伏龙山奉璘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横身卧海,日里挑灯。」问:「如何是伏龙境?」师曰:「山峻水流急,三冬发异华。」问:「和尚还爱财色也无?」师曰:「爱。」曰:「既是善知识,为甚么却爱财色?」师曰:「知恩者少。」师问火头:「培火了也未..
瑞州黄檗山慧禅师,洛阳人也。少出家,业经论。因增受菩萨戒,而叹曰:「大士摄律仪,与吾本受声闻戒,俱止持作犯也。然于篇聚增减,支本通别,制意且殊,既微细难防,复于摄善中未尝行于少分,况饶益有情乎?且世间泡幻,身命何可留恋哉!」由是置讲课,欲以身捐于水中..
洪州百丈明照安禅师,新罗人也。僧问:「一藏圆光,如何是体?」师曰:「劳汝远来。」曰:「莫便是一藏圆光么?」师曰:「更吃一碗茶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手巾寸半布。」问:「万法归一,一归何处?」师曰:「未有一个人不问。」问:「如何是极则处?」..
抚州疏山证禅师,初参先疏山得旨,后历诸方,谒投子。子问:「近离甚处?」曰:「延平。」子曰:「还将得剑来么?」曰:「将得来。」子曰:「呈似老僧看。」师乃指面前地。子便休。至晚问侍者:「新到在么?」者曰:「当时去也。」子曰:「三十年弄马骑,今日被驴扑。」..
瑞州五峰遇禅师,僧问:「佛未出世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一堆泥土。」问:「如何是不拨不触底人?」师曰:「闭目藏三寸,翻眉盖眼睛。」
洛京灵泉归仁禅师,初问疏山:「枯木生花,始与他合。是这边句,是那边句?」山曰:「亦是这边句。」师曰:「如何是那边句?」山曰:「石牛吐出三春雾,灵雀不栖无影林。」住后,僧问:「如何是灵泉家风?」师曰:「十日作活九日病。」曰:「此病如何?」师曰:「回避不..
随州护国院守澄净果禅师,上堂:「诸方老宿,尽在曲录木床上为人,及有人问著祖师西来意,未曾有一人当头道著。」时有僧问:「请和尚当头道。」师曰:「河北驴鸣,河南犬吠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咄曰:「这驴汉。」问:「尽大地是一只眼底人来时如何?」师曰:「阶下..
南康军云居昌禅师,僧问:「相逢不相识时如何?」师曰:「既相逢为甚么不相识?」问:「红炉猛焰时如何?」师曰:「里头是甚么?」问:「不受商量时如何?」师曰:「来作甚么?」曰:「来亦不商量。」师曰:「空来何益?」问:「方丈前容身时如何?」师曰:「汝身大小?..
洪州大善慧海禅师,僧问:「不坐青山顶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且道是甚么人?」问:「如何是解作客底人?」师曰:「不占上。」问:「灵泉忽逢时如何?」师曰:「从甚么处来?」问:「如何道即不违于师?」师曰:「莫惜口。」曰:「道后如何?」师曰:「道甚么?」问:「如何..
南康军云居道简禅师,范阳人也。久入先云居之室,密受真印,而分掌寺务,典司樵爨。以腊高,堂中为第一座。属先云居将顺寂,主事请问:「谁堪继嗣?」居曰:「堂中简。」主事虽承言而意不在师,谓:「令拣择可当说法者。」佥曰:「第二座可。然且备礼,先请第一座;若谦..
歙州朱溪谦禅师,韶国师到,参次闻犬咬灵鼠声。国师便问:「是甚么声?」师曰:「犬咬灵鼠声。」国师曰:「既是灵鼠,为甚么却被犬咬?」师曰:「咬杀也。」国师曰:「好个犬。」师便打。国师曰:「莫打,某甲话在。」师休去。因造佛殿毕,一僧同看。师曰:「此殿著得甚..
蕲州广济禅师,僧问:「匹马单枪时如何?」师曰:「头落也。」问:「如何是方外之谭?」师曰:「汝道甚么?」问:「如何是广济水?」师曰:「饮者绝饥渴。」曰:「恁么则学人不虚到也。」师曰:「情知你受人安排。」问:「远远来接,乞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有口只解吃饭。..
庐山归宗澹权禅师,僧问:「金鸡未鸣时如何?」师曰:「失却威音王。」曰:「鸣后如何?」师曰:「三界平沉。」问:「尽身供养时如何?」师曰:「将甚么来?」曰:「所有不惜。」师曰:「供养甚么人?」僧无语。问:「学人为佛法来,如何是佛法?」师曰:「正空闲。」曰..
苏州永光院真禅师,上堂:「言锋若差,乡关万里。直须悬崖撒手,自肯承当。绝后再苏,欺君不得。非常之旨,人焉廋哉?」问:「道无横径,立者皆危。如何得不被横径所侵去?」师以杖拄僧口,僧曰:「此犹是横径。」师曰:「合取口。」问:「如何是常在底人?」师曰:「来..
杭州佛日本空禅师,初游天台山,尝曰:「如有人夺得我机者,即吾师矣。」寻谒云居,作礼问曰:「二龙争珠,谁是得者?」居曰:「卸却业身来,与子相见。」师曰:「业身已卸。」居曰:「珠在甚么处?」师无对。﹝同安代云:「回头即没交涉。」﹞遂投诚入室,时始年十三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