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潭崇信禅师
澧州龙潭崇信禅师,渚宫人也。其家卖饼。师少而英异,初悟和尚为灵鉴潜请居天皇寺,人莫之测。师家于寺巷,常日以十饼馈之。天皇受之,每食毕,常留一饼曰:「吾惠汝以荫子孙。」师一日自念曰:「饼是我持去,何以返遗我邪?其别有旨乎?」遂造而问焉。皇曰:「是汝持来..
澧州龙潭崇信禅师,渚宫人也。其家卖饼。师少而英异,初悟和尚为灵鉴潜请居天皇寺,人莫之测。师家于寺巷,常日以十饼馈之。天皇受之,每食毕,常留一饼曰:「吾惠汝以荫子孙。」师一日自念曰:「饼是我持去,何以返遗我邪?其别有旨乎?」遂造而问焉。皇曰:「是汝持来..
荆州天皇道悟禅师,婺州东阳张氏子。神仪挺异幼而生知。年十四,恳求出家,父母不听。遂损减饮膳,日才一食,形体羸悴。父母不得已而许之,依明州大德披削。二十五诣杭州竹林寺具戒。精修梵行,推为勇猛。或风雨昏夜,宴坐丘冢,身心安静,离诸怖畏。一日,游余杭,首谒..
蜀中仁王钦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闻名不如见面。」曰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闹市里弄猢狲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?」曰:「大虫看水磨。」
汝州天宁明禅师,改德士日,师登座谢恩毕,乃曰:「木简信手拈来,坐具乘时放下。云散水流去,寂然天地空。」即敛目而逝。
处州法海立禅师,因朝廷有旨,革本寺为神霄宫。师升座谓众曰:「都缘未彻,所以说是说非。盖为不真,便乃分彼分此。我身尚且不有,身外乌足道哉!正眼观来,一场笑具。今则圣君垂旨,更僧寺作神霄,佛头上添个冠儿,算来有何不可。山僧今日不免横担拄杖,高挂钵囊,向无..
舒州投子通禅师,僧问:「达磨未来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两岸唱渔歌。」曰:「来后如何?」师曰:「大海涌风波。」问:「如何是孤峰顶上节操长松?」师曰:「能为万象主,不逐四时凋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这里佛法?」师曰:「东壁打西壁。」..
双溪布衲如禅师,因嵩禅师戏,以诗悼之曰:「继祖当吾代,生缘行可规,终身常在道,识病懒寻医。貌古笔难写,情高世莫知。慈云布何处,孤月自相宜。」师读罢举笔答曰:「道契平生更有谁,闲卿于我最心知,当初未欲成相别,恐误同参一首诗。」投笔坐亡。于六十年后,塔户..
福州东山云顶禅师,泉州人。﹝遗其氏。﹞以再下春闱,往云台大吼寺剃染具戒,即谒大愚、芝神、鼎諲。后见罗汉下尊宿,始彻已事,道学有闻丛林,称为顶三教。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日用事?」师曰:「我吃饭,汝受饥。」曰:「法法不相到,又作么生?」师曰:「汝作罪,我皆..
唐朝因禅师,微时,尝运槌击土次,见一大块,戏槌猛击之,应碎。豁然大悟。﹝后有老宿闻云:「尽山河大地,被因禅师一击百杂碎。」﹞
先净照禅师,问楞岩大师:「经中道:‘若能转物,即同如来。若被物转,即名凡夫。’只如升元阁作么生转?」严无对。﹝汾阳代云:「彼此老大。」﹞
禅月贯休禅师,有诗曰:「禅客相逢只弹指,此心能有几人知?」大随和尚举问曰:「如何是此心?」师无对。﹝归宗柔代云:「能有几人知?」﹞
实性大师,因同参芙蓉训禅师至,上堂,以右手拈拄杖,倚放左边。良久曰:「此事若不是芙蓉师兄,也大难委悉。」便下座。
孝宗皇帝宣问灵隐佛照光禅师,曰:「释迦佛入山修道,六年而成,所成者何事?请师明说。」对曰:「将谓陛下忘却!」
青峰山清勉禅师,僧问:「久醒蒲萄酒,今日为谁开?」师曰:「饮者方知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耨池无一滴,四海自滔滔。」
益州净众寺归信禅师,僧问:「莲华未出水时如何?」师曰:「菡萏满池流。」曰:「出水后如何?」师曰:「叶落不知秋。」问:「不假浮囊,便登巨海时如何?」师曰:「红觜飞超三界外,绿毛也解道煎茶。」问:「如何是自在底人?」师曰:「剑树霜林去便行。」曰:「如何是..
幽州传法禅师,僧问:「教意祖意,是同是别?」师曰:「华开金线秀,古洞白云深。」问:「别人为甚么徒弟多,师为甚么无徒弟?」师曰:「海岛龙多隐,茅茨凤不栖。」
房州开山怀昼禅师,僧问:「作何行业,即得不违于千圣?」师曰:「妙行无伦匹,情玄体自殊。」问:「有耳不临清水洗,无心谁为白云幽时如何?」师曰:「无木挂千金。」曰:「挂后如何?」师曰:「杳杳人难辨。」问:「如何是尘中师?」师曰:「荆棘林中随处到,旃檀林里..
京兆府紫阁山端己禅师,僧问:「四相俱尽,立甚么为真?」师曰:「你甚么处去来?」问:「渭水正东流时如何?」师曰:「从来无间断。」
西川灵龛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诸佛出身处?」师曰:「出处非干佛,春来草自青。」问:「碌碌地时如何?」师曰:「试进一步看。」
蕲州乌牙山行朗禅师,僧问:「未作人身已前作甚么来?」师曰:「海上石牛歌三拍,一条红线掌间分。」问:「迦叶上行衣,何人合得披?」师曰:「天然无相子,不挂出尘衣。」
安州大安山兴古禅师,僧问:「亡僧迁化,向甚么处去也?」师曰:「昨夜三更拜南郊。」问:「维摩默然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黯黑石牛儿,超然不出户。」问:「如何是那边事?」师曰:「黑漆牧童不展手,银笼鹤畔野云飞。」..
潭州云盖山证觉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四海不曾通。」问:「如何是一尘含法界?」师曰:「通身体不圆。」曰:「如何是九世刹那分?」师曰:「繁兴不布彩。」问:「如何是宗门中的的意?」师曰:「万里胡僧,不入波澜。」..
衡岳南台寺藏禅师,僧问:「远远投师,请师一接。」师曰:「不隔户。」问:「如何是南台境?」师曰:「松韵拂时石不点,孤峰山下垒难齐。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岩前栽野果,接待往来宾。」曰:「恁么则谢师供养。」师曰:「怎生滋味?」问:「如何是法堂?」..
澧州药山禅师,上堂:「夫学般若菩萨,不惧得失,有事近前。」时有僧问:「药山祖裔,请师举唱。」师曰:「万机挑不出。」曰:「为甚么万机挑不出?」师曰:「他缘岸谷。」问:「如何是药山家风?」师曰:「叶落不如初。」问:「法雷哮吼时如何?」师曰:「宇宙不曾震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