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头
《人天宝鑒》云:“大隋真禅师示众曰:‘诸禅德!老僧行脚时到诸方,多是一千,少是三百众,在其中经冬过夏,未省时中空过,向沩山会里做饭七年,洞山会中做柴头三年,重处即便先去,只是了得自己,时中干他人甚么事?’”忠曰:“《光明藏》言洞山负薪者是也。”见〈饭..
《人天宝鑒》云:“大隋真禅师示众曰:‘诸禅德!老僧行脚时到诸方,多是一千,少是三百众,在其中经冬过夏,未省时中空过,向沩山会里做饭七年,洞山会中做柴头三年,重处即便先去,只是了得自己,时中干他人甚么事?’”忠曰:“《光明藏》言洞山负薪者是也。”见〈饭..
茶堂必在法堂后,寝堂前也。今之茶堂,元是方丈也,住持行礼之处。芙蓉道楷禅师唯置一茶堂,自去取用。详〈饮啖类·米汤〉处。《校定清规·告香》云:“斋退鸣鼓,特为茶,或就法堂,或茶堂,首座相伴,特为参头,有饭。”传灯录·东山慧和尚 嗣百丈海。 章》云:“大于..
《松源岳禅师录·茶汤会求颂》曰:“春风吹落碧桃花,一片流经十万家。何似飞来峰下寺,相邀来吃赵州茶。”
忠曰:“知藏之人居处言藏司,〈藏主〉及〈知藏〉处引《备用》、《敕修》。 故亦呼知藏为藏司。又见〈殿堂类》。”《普灯录·楚安慧方禅师章》云:“佛鑒指往大别。既至,职藏司。”..
忠曰:“禅祖昔但有名而已,临济之义玄、德山之宣鑒之类也。后世便有道号,谓字也。后又道号外有表德号,其实道号即表德耳。”《华严经清凉疏》云:“召体曰名,表德为号,名别号通。一切诸佛通具十号,名释迦等则不同故。”《钞》亦有:“释云表德为字,响颁人天曰号。..
洪州上蓝院光寂禅师,上堂,横按拄杖,召大众曰:「还识上蓝老汉么?眼似木突,口如匾担,无问精粗,不知咸淡。与么住持,百千过犯。诸禅德,还有为山僧忏悔底么?」良久曰:「气急杀人!」卓拄杖,下座。..
福州中际可遵禅师,上堂:「咄咄咄!井底啾啾是何物?直饶三千大千,也只是个鬼窟。咄!」上堂:「昨夜四更起来,呵呵大笑不歇。幸然好一觉睡,霜钟撞作两橛。」上堂:「禾山普化忽颠狂,打鼓摇铃戏一场。劫火洞然宜煮茗,岚风大作好乘凉。四蛇同箧看他弄,二鼠侵藤不自..
彭州慧日尧禅师,僧问:「古者道,我有一句,待无舌人解语,却向汝道,未审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无影树下好商量。」僧礼拜,师曰:「瓦解冰消。」
兴化军西台其辩禅师,上堂,举临济无位真人语,乃召大众曰:「临济老汉,寻常一条脊梁硬似铁,及乎到这里,大似日中迷路,眼见空花,直饶道无位真人是干屎橛,正是泥龟曳尾。其僧祇知季夏极热,不知仲冬严寒。若据当时,合著得甚么语,塞断天下人舌头。西台只恁么休去,..
平江府明因慧赟禅师,上堂,横按拄杖曰:「若恁么去,直得天无二日,国无二王,释迦老子,饮气吞声。一大藏教,如虫蚀木。设使钻仰不及,正是无孔铁锤。假饶信手拈来,也是残羹馊饭。一时吐却,方有少分相应,更乃堕在空亡,依旧是鬼家活计。要会么?雨后始知山色翠,事..
无为军佛足处祥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般若体?」师曰:「琉璃殿里隐寒灯。」曰:「如何是般若用?」师曰:「活卓卓地。」问:「一色无变异,唤作灵地白牛,还端的也无?」师曰:「头角生也。」曰:「头角未生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不要犯人苗稼。」..
沂州望仙山宗禅师,僧问:「四时八节即不问,平常一句事如何?」师曰:「禾山打鼓。」曰:「莫是学人著力处也无?」师曰:「归宗拽石。」僧无语。师曰:「真个衲僧。」上堂:「南台乌药,北海天麻,新罗附子,辰锦朱砂。」良久曰:「大众会么?」久立。上堂:「你等诸人..
临安府佛日文祖禅师,僧问:「峭峻之机,请师垂示。」师曰:「十字街头八字立。」曰:「只如大洋海底行船,须弥山上走马,又作么生?」师曰:「乌龟向火。」曰:「恁么则能骑虎头,善把虎尾。」师以拄杖点一下,曰:「礼拜著。」..
天台太平元坦禅师,上堂:「是法无宗,随缘建立。声色动静,不昧见闻。举用千差,如钟待扣。于此荐得,且随时著衣吃饭。若是德山临济,更须打草鞋行脚。参!」
越州云门灵侃禅师,僧问:「十二时中,如何用心?」师曰:「佛殿里烧香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三门头合掌。」上堂:「尘劳未破,触境千差。心鉴圆明,丝毫不立。灵光皎皎,独露现前。今古两忘,圣凡路绝。到这里始能卷舒自在,应用无亏,出没往还,人间天上。大..
明州启霞思安禅师,僧问:「诸佛出世,盖为群生。和尚出世,当为何人?」师曰:「不为阇黎。」曰:「恁么,则潭深波浪静,学广语声低。」师曰:「捧上不成龙。」
临安府北山显明善孜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九年空面壁,[怯-去+么][怖-布+罗]又西归。」曰:「为甚么如此?」师曰:「美食不中饱人餐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情说法?」师曰:「灯笼挂露柱。」曰:「甚么人得闻?」师曰:「墙壁有耳。」..
福州衡山惟礼禅师,上堂:「若论此事,直下难明。三贤罔测,十圣不知。到这里须高提祖令,横按镆邪。佛尚不存,纤尘何立?直教须弥粉碎,大海焦枯,放一线道与诸人商量。且道商量个甚么?」良久曰:「盐贵米贱。」..
和州开圣院栖禅师,开堂垂语曰:「选佛场开人天普会。莫有久历觉场,罢参禅客,出来相见。」时有僧出,师曰:「作家!作家!」僧曰:「莫著忙。」师曰:「元来不是作家!」僧提起坐具,曰:「看!看!摩竭陀国,亲行此令。」师曰:「只今作么生?」僧礼拜。师曰:「龙头..
安吉州报本法存禅师,钱塘陆氏子。僧问:「无味之谈,塞断人口。作么生是塞断人口底句?」师便打。僧曰:「恁么则一句流通,天人耸耳。」师曰:「只恐不是玉,是玉也大奇。」曰:「专为流通。」师曰:「一任乱道。」在天衣受请,上堂曰:「吴江圣寿见召住持,进退不遑,..
无为军铁佛因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一寻寒木自为邻,三事秋云更谁识?」曰:「和尚家风蒙指示,为人消息又如何?」师曰:「新月有圆夜,人心无满时。」
建宁府乾符大同院旺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入市乌龟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得缩头时且缩头。」
平江府定慧云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为人一句?」师曰:「见之不取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。」师曰:「思之千里。」
泉州栖隐有评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平常道?」师曰:「和尚合掌,道士擎拳。」问:「十二时中如何趣向?」师曰:「著衣吃饭。」曰:「别还有事也无?」师曰:「有。」曰:「如何即是?」师曰:「斋余更请一瓯茶。」..